江州李氏地下车行

李熏然中心,无证驾驶,别关注我

【季然】理想爱情

没什么新意的日常,并不很甜的甜饼,季然,就是我的理想爱情啊,只有三哥能把我对然然的爱分出去一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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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在假期结束之前,季白结束案子回到队里,就被队员叫住:“季队,您的包裹。”

打开,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字体,一个一个的,又圆又胖:吃个肉粽,犒劳下自己!

季白满是血丝的眼睛里浮满笑意。

战厅给他批了两天的假期。


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的时候,李熏然警觉性地清醒了一瞬,然而困倦拖阻着大脑运转,还没想明白就又迷迷糊糊了,直到被子被掀开,冷空气灌进来,他被吓得一哆嗦,睁大眼睛在淡淡的光里看到面前熟悉的轮廓。


“……三哥?”


室灯打开,浅黄柔和的光让房间充满暖意,尽管季白努力保持着正经,嘴角还是泄露几分得意的笑。李熏然决定原谅他难得一见的恶作剧。


“案子忙完了?”

季白点头,“两天假期。”


毕竟连夜飞过来的,之前忙着案子也没能好好休息一下,李熏然看到季白眼下的青黑以及下巴上冒出的胡茬,体贴地想起身去给他放个洗澡水,“洗个澡睡了吧。”

还没起来就给人按了回去,被子盖回身上,“你歇着吧。”

李熏然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去了,不一会儿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轻柔地敲击着神经,舒适的倦意如潮水缓缓漫上来。

温热的水淋下来,冲刷走一切多余的,愤怒、痛恨、焦虑、不安,最终只剩下安心。季白换掉水龙头,全然放松下来才真切感受到身体的疲惫,带着满身水汽出了浴室,毫无意外看到床上的人闭着眼睡着了。

他懒得吹头再吵醒对方,将凉被掀开一角躺进去,没想到李熏然凑过来扒拉到他湿漉漉的头发,闭着眼推他,嘟囔着:“先把头发吹干了。”

没法,只得起身,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在静谧的夜里响起。所幸他头发短,不过几分钟就带着干燥温暖的气息又回到床上。原本蜷缩着睡着的人蹭进他怀里,将头埋在他肩上又蹭了蹭,呼吸渐渐平缓。


季白垂眼看到他落着光的眼睫和睡出红晕的脸颊,还是较以前削瘦,不过已经好多了。李熏然安静闭着眼,但季白知道,如果他睁开眼,那里有大海星辰,有他的乌托邦。

凌晨一点多的时候,居民楼浸在月色里,一个房间暗了下去,蓝色的月光重回圆满宁静。


清凉的风扬起轻薄的窗帘,带着丝丝湿润的雾水抚在脸上。李熏然睁开眼,迷离的眼睛里看到深蓝的天空中还缀着零碎几颗星。

这一觉虽然不长,但因有另一个人的温度而格外安稳。李熏然微微挣脱身后人的怀抱,舒服的伸了个懒腰。季白动了动,伸手将他重新紧紧进怀里。

背后贴上来炙热的胸膛,颈后的肌肤被喷出的气息灼得快烧起来,他们自然而然的亲吻爱抚。

这么小的车都要被屏蔽我很绝望

一大清早胡闹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错过了晨练,也错过了早饭。李熏然洗完澡出来已经九点多了,季白在看他放在床头的书。

“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鲜花食人魔案在警界轰动一时,局长的儿子,荣誉警员,李熏然负伤退下来后自然收到了各方抛出的橄榄枝,最终处于父母都年老了需要他陪伴在身边,选择了去潼市的警察学院任职。


他不能再做刑警了,季白从来没问过他甘不甘心。


“下次再见你就得叫我老师了哈。”李熏然甩着头发笑眯眯地说,无忧无虑的,好像之前在电话里哽咽着说,三哥,我真羡慕你,全是季白臆想出来的。

日头渐盛,季白决定早点吃饭,问李熏然:“家里有什么菜吗?”

“都在冰箱里呢。”李熏然跟着他进厨房,给他打下手。

没在一起之前两个人都是忙于案子,在警局就吃食堂,回家也点个外卖随便凑合了。后来是两个人了,开始学着照顾自己,照顾对方,或多或少都会下点厨了。



火腿、香菇、甜椒切丁,加玉米、莴笋丝、黑木耳,勾薄芡倒进微热的清油锅里,翻炒几下让各色食材混合均匀,加入少许盐提味,洗净的虾仁下锅加热至变红即起。玉米清甜,香菇浓香,木耳脆爽,而这些温暖的味道合在一起,满足了人类最初最朴素的欲望。

季白关了火,拿出大大的白瓷盘来盛菜,丰富鲜亮的色彩喜人,配上热气腾腾的,粒粒晶莹饱满的米饭,诱得人食欲大开。李熏然端着期间拌的酸脆辣爽的凉菜凑过来夸张地哇了一声,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,“三哥,太爱你了!”季白勾着嘴角心安理得地接受了,指挥他拿碗筷吃饭。

味蕾被美味满足,胃被填满而暖烘烘的,神经也被安抚。李熏然瘫在沙发上,咂吧了下嘴,被过来的季白拉起来,“刚吃了饭呢。”


午后阳光正好,李熏然捧着学院的书靠在沙发上,季白在一旁也拿了一本书看着,不过只一会儿就放下了揉了揉眼睛。

他摸出烟盒起身想到阳台去抽支烟,李熏然叫住他:“没事,给我也来一支吧。”


烟,能麻痹人,也能刺激人的神经。


季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眯着眼睛从削薄的唇吐出一口烟,冷峻的五官在烟里多了几分柔和。李熏然也吐出一口,在变幻的烟里看他睫毛蝶颤,心里由衷赞叹,这个男人真是他见过把烟抽得最性感的了。

“看什么?”季白转过头来,视线撞个正着,眼尾的纹路都显出得意。

李熏然也不躲,眼睛晶亮,十足真诚认真道:“看你啊。”两个人相视而笑,然后交换一个尼古丁味道的吻。



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他身上盖着薄毯,枕在季白的腿上,李熏然睁开眼,看见阳光从半掩的窗帘间透过来,照在屋里一盆绿植上,金色的粉尘在飞舞,另一个人的气息环抱着他。

这种感觉真好,就像许多年前校园的午后,那么无忧无虑,悠闲的仿佛时间永远都用不完,所以消磨一个美丽的晴天也无关紧要。

他的视线往上,只能看见季白轮廓俊朗的下巴。季白仰头靠着也睡着了,他的确很累了。他的手静静搭在腿上,李熏然就小心翼翼的凑过去,鼻尖蹭到季白的指尖,除了淡淡的烟草味,似乎还能闻到硝烟和战火的味道。

时间义无反顾地流逝,有时让人痛恨,有时让人感激。大多数时候他悄无声息,即使察觉到的人寥寥无几,而这些人里,有些懊悔不已,有些加倍努力,有些平静接受并且思考从中获得的。

直到每一根疲惫的神经都被安抚,季白从梦中醒来,日头已西斜了。他垂头看,刚从云朵里脱身,就又闯进盛满星子的潭水中。


“醒啦。”


于是他就深刻体会到,每次醒来都觉更爱你几分。


有些问题他实在不想提起,可大多数时候又不得不提。又不是生死离别,李熏然忍不住在心里笑自己矫情。

“明天什么时候走啊?”

季白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企图把倔强的小卷毛捋顺。

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为难,李熏然主动道:“我明早去送你吧。”

“好不容易放个假,都耗我这儿了像什么话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

李熏然摸他脸:“哇这么听话,以前我怼天怼地的三哥去哪儿了?”

季白哼笑,把人按在沙发上使劲挠痒,就是不让人起来。


有些人奔波分离是为了更多的人安定和团聚。李熏然和季白站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场里,两个人都身姿挺拔没有说话。直到季白抬手看了看表,时间迫近。

他转过身给李熏然理了理外套,“得走了。”

李熏然从他眼里捕捉到极快闪过的愧疚,笑着抱住他,“我现在是闲下来了,我去找你啊。”


以刑警之职谋众生之安,是他一生的爱好与事业,是他一生的追求与执念,同样是自己的。没人能比李熏然更懂得季白对刑警工作的热爱。

只是可惜自己再不能和他并肩作战,不过做一名警察学院的老师,也是一种奉献祖国的方式吧。


季白握住他后颈,掌心的温度炙热有力,顾不得来去的人流,微微前倾额头抵上李熏然的。

“替我向季爷爷问声好。”

“他都念叨你好几次了。”

“那我们下一次一起去看爷爷吧?”

“嗯。”

李熏然突然红了眼眶,体会到了离别的伤痛,他们下一次再见也许很近,也许很远,而中间会发生什么,他们完全未可知,但这是他们要坚持的,永不后退,永不妥协。


“三哥,好好的,等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三天后,李熏然晨跑回来被小区门卫室的大爷叫住了,“小李,你的包裹!”

“啊?”


李熏然回到家拆开包裹,粽子,还有一张卡片。

粽子放进蒸屉蒸好,剥开棕黄外衣,里面是莹润饱满的糯米,咬一口,吃到满嘴软糯的米粒和沙甜的红豆。

他看着卡片上季白遒劲锋锐的字:甜粽也很好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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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外来挽个尊:以前只会开车,许多不动笔车都不会开了,流泪。

已经很认真很努力想写好了,毕竟是最爱的cp,可是出来的效果依旧垃圾,给看文的小天使们说声抱歉,然后继续隐了,六月份见,端午安康。

【平然】安然无恙(一)

warning:亲兄弟设定,注意避雷。不能接受者请退出,谢谢配合。

以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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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副队。”

李熏然抬起头,警员指了指窗外,于是他走到窗边往楼下看去。

赵启平靠着车,正在摆弄手机。

他掏出兜里的手机开了机,有十几个来自同一人的未接来电和信息,他没有点开看。恰巧赵启的电话打进来,李熏然掐掉来电,,整理好资料后起身往外走。



好像快下雨了。


赵启平看他走过来慢慢站直了身体,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大概是刚结束一台漫长的手术,耗费太多精力了。

“怎么来了?”李熏然问他。

赵启平没有回答,径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里,摇下车窗看他。

“不用,我自己……”李熏然在他沉默的注视下渐渐说不下去。


直到坐进车里,李熏然疲惫地瘫进座椅里,他这边的车窗被降下来,可是空气沉闷得没有一丝风。车子起步的时候他的背往后撞了一下,然后外面的景物倒退着远离。


“怎么手机没开?”赵启平的声音有些干哑。


李熏然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说:“唔……在工作嘛。”


毫无诚意。


今天实在太堵了,红色尾灯一片片地闪,催促的喇叭声此起彼伏。赵启平用力按了许多次喇叭,浓眉皱出深深的痕迹。

李熏然偏着头朝向窗外,闭上眼睛,感受到车子再次平缓驶动起来,到达下个路口停下来等红绿灯时听到赵启平的声音:“以后别关机,不然你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睁开眼,发现不是预想中的道路,“去哪儿?”

“回家。”

李熏然已经无力再反驳他。
 

赵启平把他拉进房间里,压在门上吻他。李熏然抓住他的手臂扯他,嘴唇被咬得生疼,使劲把人推开,没想到赵启平被推得往后踉跄几步,扶住墙才站稳了。

李熏然收回伸出去的手。

赵启平看他,嘲讽般笑了笑,然后走到沙发旁坐下,两个人对峙着。

他吐出一口气,“哥,我给你发的……看了吧。”

“你还要怎么闹?”赵启平斜起嘴角笑,他这样颇有些风流浪荡。

“没闹,我认真的,咱俩不该这样。”

“现在说不该?早干嘛去了!”赵启平突然拔高的声音有些骇人,他鲜少在李熏然面前这样情绪失控过,尤其是发怒。

李熏然看着他发红的眼睛一字一顿道:“以前错了,所以现在要改正过来。”

他说错了。

赵启平才知道李熏然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。他的视线垂落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里面是上个月李熏然坐在这里和他谈分开的时候抖落的烟灰,受了潮后粘在玻璃缸底,脏污丑陋。他固执地问:“为什么要分开?”

李熏然的回答还是那句话:“咱们是兄弟,还是做回正常兄弟的好。”

他站在那里,挺得笔直,宁愿拘在进门后那一小块方地里,不肯踏近一步。

赵启平靠在沙发上,两手紧握成拳,冷笑着看他抿紧的嘴唇:“李熏然,你觉得我能一边想上你,一边把你当兄弟?”


又是这样。


李熏然颓萎下来,他轻轻靠到门上,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
“行吧,随你吧,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。”

他轻声说道,姿态看起来就像他的头发一样柔软,吐出口的话却像利剑,“房子你自己留着吧,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,以后不来了。”说吧不待他反应,开门离去。


“嘭”的一下不重不轻的关门声,震得赵启平的手指抖了一下,他直起身环顾四周,真的空了,另一个人的痕迹,除了一个被遗忘的烟灰缸,什么也没留下。


外面果然下雨了,白茫茫的一片,水雾笼罩着整座城市。

李熏然从公寓出来,走了几步,雨水流进眼睛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,快跑着到了站台。

雨声很大,水滴击打在头顶的遮挡板上的声音很响,所以透过雨幕传过来的声音显得很渺茫。

“然然。”

李熏然抹了把眼回过头。

赵启平打着伞穿过雨里,手里拿着另一把。

平时领口皱了都要皱眉的人现在裤脚被溅起的雨水打湿,他到身边的时候李熏然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丝丝水汽。

“你回去吧,我自己等车就行了。”

赵启平只是固执地沉默以待。

李熏然抬头,只能模糊看到暗沉的天色。

“今天阿诚哥回家做饭,待会儿回吗?”

“回。”



赵启平目送他上车,在雨幕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。他回到公寓,坐回沙发上,湿透的裤脚滴下的雨水浸湿了李熏然亲自挑的地毯。

不过也没关系了。

他呆坐了一会儿,拿起手机拨出个号码:“喂,小张,我这儿有套房子,你帮我看看……卖了吧……”


三兄弟已经很久没这样聚在一起过了,然而气氛并不轻松。

“我吃完了,哥你们慢聊。”李熏然解决完面前的食物就上楼回房间。

明诚收回目光转头看拿着碗筷停住的赵启平,“你们闹矛盾了?”

赵启平没说话,食不知味地咀嚼着,可是明诚的下一句话却莫名点燃了他。

“你让着他点。”

“从小就叫我让着他!现在惯成什么样了!”赵启平大声说着,甚至顾不上楼上的李熏然会不会听见。似乎从来都是他在妥协,以前是他心甘情愿,可是这次李熏然要逼他妥协。

明诚平静地望着他道:“不是你一直惯着他的吗?”

于是所有委屈愤怒都没了发泄口,赵启平坐着,开始想自己是怎么看着李熏然一点点长大,又是怎么一步步将人带上床的。

自作孽,不可活。他想。


凌晨的时候,李熏然的手机响了。接到报案,有孩子失踪了。

他顾不得再想太多,开着车往警局驶去了。

赵启平从窗口看着,湿冷的风吹得人麻木僵硬。手机信息响起一声,好一阵他才迟钝地拿出来看。


赵医生,今天脚还是很疼,能来找你看嘛~


是白天一个女病人。

赵启平盯着那条讯息许久都没回过神。上一次收到这种凌晨的骚扰还是他刚当医生那会儿,值夜班让他很不适应,李熏然就每天半夜发信息骚扰他。


平平,今天打瞌睡了吗?


赵启平一笑,屏幕刺眼的光亮将他拉回现实,他心里梗得难受,也许他该学会怎么抽烟。

长久的注视让许久未休息的眼睛酸涩不已,分泌出液体来保护眼球。赵启平倒回床上,手盖住双眼。


太累了,实在太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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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版有毒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
没事摸鱼,先挖着坑以后看情况填。一个矫情的爱情故事,写季然就是无脑傻白甜,写平然就这样了,都怪嗲精平平😂

你们别不信,这个故事的原脑洞就是一篇闹闹别扭谈谈恋爱的小黄文,然后改着改着就这样了。好了我知道反正不是车你们不会看的哼

会有极少量笔墨涉及楼诚,三兄弟为啥姓不同以后会解释。